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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  

2011-12-20 21:32:2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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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宇,只要我身上还有最后一块钱,我也会给你买矿泉水的。”

那年初三,我口渴问他有没有钱买水喝,他说了这么一句典型语法错误的话。他是邵,初中时最好的兄弟之一,长的很帅,像新疆人,又有点像瘦版陆毅,人也很高,喜欢唱歌,但我觉得他唱的不怎么样。另一个之一是杰,我和他从小学开始就是好朋友,我们的父亲都在一个单位上班,家里也很近,所以经常一起玩,我和他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嘴很贫,当时很多坏事都是我们暗中指使其他同学心甘情愿做的,被老师骂的永远不是我们。我们三个几乎天天在一起,上课一起,下课一起,游戏厅一起,打篮球一起,但邵不运动,他会在旁边看我们两个打球。基本除了泡妞以外,几乎都一起行动。

泡妞就微妙了。虽然我们平时很痞,但那个时候追个女孩子还是比较纯洁的。杰在我隔壁班,听说他喜欢的女生喜欢我,那个女生小学时曾经坐过我同桌;我喜欢的女生叫瑶,她居然喜欢邵;但邵喜欢一个我们毫无兴趣的其他班女生。所以这里面的关系就比较复杂了。但那时我们都是很正直的,绝对不会为女人插兄弟两刀,更不会为兄弟插女人两下!所以我们都对喜欢自己的女生一律略过毫不留情。

瑶是我从初一刚进学校就暗恋的一个女生,头发刚好到脖子,皮肤很白,穿的很干净,走路都不看别人,看似很羞涩。觉得她就是一个天使,整整两年都在想办法接近,但连这个勇气都没有,从来没有追过女生的我不知从何做起。只是整整两年上课时都从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幻想她能转身望我一眼给我丢个纸条。可我默默暗恋的一个女生却同时默默地暗恋着我的好兄弟,更悲惨的是,我根本不知道。

两年后,初三下学期,机会终于来了。瑶找了个英语家教,那个老师家就和我家一个小区,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报了那个家教。父亲听我说要去补习英语觉得简直不可思议,从小最讨厌上课的我居然会自觉提出放弃玩的时间去补习的要求,当然,立马答应了我的要求。那个每天都看到我在小区里做各种坏事的老师也很惊讶我会选择上她的补习课,当然,如今他们都不会知道当时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跟瑶多待两个小时的时间。上课结束后,我都盼望着送她走回家,但是每次都会有几个碍眼的同学要骑车带她回去或者她自己骑车回家。晚上补习的时候根本从来没看过老师,我喜欢盯着她那认真的表情,感觉那一刻是静止的,每次补习的时间都过的很快,这也是从上学以来第一次让我感觉有老师存在的时间过的会那么快。“陈震宇,你解释下什么叫宾语从句。”

 

 

邵的家族产业做盆景生意的,我们一直觉得他是富二代,当时虽然没有这个词汇,但应该有这样的感觉,虽然他没有承认,但也是他告诉我们他爸爸是做盆景生意的,而且是卖给外国人,当时就觉得他家一定堆满了美金。我和杰是彻彻底底的穷逼,但平时零花钱还是有的,当时钱也无处花,只有游戏厅可以用钱,邵在我心目中最高大的形象是他拳皇打的实在是令所有人都五体投地,是当地的一朵奇葩,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只能接近,永远无法超越。到目前为止我亲眼见过玩拳皇97的人都没有他厉害,如果当时有游戏战队的话他应该早已经是职业选手了。只要我输了,他都会出马替我报仇。在这一点上,邵永远是我的偶像。在当时上网还是拨号的年代里,游戏机才是真正的王道。

杰的家很大,是清代的庭院式院子,有好几个房子围着一个院子,院子里有水杉树,杂草和鸡鸭。记得小学二年级我第一次去他家他就告诉我,水杉是跟恐龙一样大的植物,以前以为灭绝了,但是后来在中国的哪里又再一次发现,很贵很贵。他指着那颗很大的杉树说,我家这颗好几十年了,很值钱。但是初中的时候,那颗树已经被砍掉了,当时我没问为什么被砍掉,怕伤害到他,心里一直认为是他家没钱了砍下来拿去卖了。当时他还告诉我,门口那一条街的房子以前全是他家的,他爷爷是地主,新中国成立以后,就被打倒了,其实也没干什么坏事,只是祖上留下来的房子多了一点,就被无情地迫害了,还没收了大部分房产,只留下几个小房子和一个小院子。这点我倒是信了,因为出门特地看了下那一条街的房子基本都是一个风格——中华田园房,灰色的瓦片,红色的木墙,棕色的木窗,精致的窗花,但这些都已经跟他们家没关系了,留给他们的是灰色的砖墙。他们家把门在路口的房间租给了一家早餐小店,但我们从来不去那吃。

每天早上,我差不多六点半从家里出门,走十几分钟到杰的家,喊他起床,他是个没人叫他永远躺床上的人,而且起床到出门要半小时,他出门前,邵肯定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邵有辆自行车,女士的飞利浦,其实我们也有,而且是男士的,但都不愿骑,因为大家觉得一边走一边聊天比较有趣,骑车太快了,浪费时间。主要原因是我们的车都没有变速器,作为一辆山地车,没有变速器是很丢脸的,但他是一辆女车,没有变速器是很正常的。可我和杰从来都不想踏上邵的车一下,因为我们觉得骑女车比没有变速器的山地车更丢脸。差不多走二十分钟,到一个海军部队门口的早餐店吃早点。

途中还经过了一个陆军部队,那个陆军部队挺大的,每星期都会有一支很长的长跑队伍扛着真枪绕整个镇,队伍很长不是因为人数多,是因为每个人的体力不一样,有几个跑在前面,有几个在一千米之后,有几个已经快要在地上爬了。小学放学途中经常看到,一群解放军背着各种装备在跑步,但我走着走着从他们身边超过了好几个,红领巾飘在胸前格外自豪,我走路赢过了跑步的解放军叔叔。回头望着那几个几乎快死在路上的解放军叔叔,心想如果此时我抢过他们手中的枪逃跑,他们应该只能眼睁睁地目送我缓缓地离开吧,练这个不是给敌人活捉的机会吗。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在这个散漫的小镇里,多了一条移动较快和较慢的队伍或许能给这里带来一丝不一样的生气。

那个海军部队就在我奶奶家边上,从小都不明白为什么这里根本没有海,却有海军部队驻扎在这里。而且里面也没有水,他们每天练什么呢,他们还不长跑,每天都窝在里面。但在每年的全镇篮球赛里总是拿第一,让我更加猜不透了。

那个小镇上每年都有一次大型篮球联赛,参赛队伍为镇上所有的大型单位,有银行、化工厂、中学、部队、自来水厂等等。第一次看比赛是在小学四年级,我也是在那个时候爱上这项运动的,那次比赛地点就在海军部队里。我父亲所在的单位是化机厂,当时是一个大型的国企,当时组成的队伍很多是我小伙伴的父亲,很是崇拜他们。我父亲自称是运动健将,每年的镇运动会都参加长跑和慢车,他还是慢车项目的纪录者,慢车是个技术活,就是骑上自行车让车在原地,人要不停地调整重心。他拿去比赛的自行车是自己用零件组装的。经常回来跟我们炫耀他的成绩,但我从来没有看过他一场比赛。我问父亲:

“爸爸你怎么不参加篮球赛?”

“我是教练!”

听到这句话就像树枝开叉一样心里顿时产生了两种不同的感受。第一种,瞬间就想到可以自豪地对那些为父亲在场上打球而骄傲的小伙伴们大声说:你们爸爸都是听我爸的!对父亲的崇拜之意油然而生;另一种,在我印象里,教练都是非常老的,爷爷级人物,难道这说明我爸爸比他们爸爸都要老吗?当然,这种想法在脑海里掠过了一秒,就被我自动封杀了,我只能对自己说,我爸爸比他们爸爸厉害。当时在一个几乎不拼爹的时代里,我已经有意识的在拼爹了。可是在这么多场篮球赛里,我从没看到父亲坐在教练位置上指挥比赛,也没有看到他叫过暂停,发现他们的队伍是没有教练的,半场过后几个队员下来聊聊天,边上好几个工友上来各自发表对下半场的打法,然后互相争执,争执到一半就下半场开始了。

早餐店吃完早饭差不多七点二十,还是十分钟不到就要上课了,于是我们经常是最后三个冲进大门,学校大门准时七点半关门。其实我们都盼望着自己拼命赶到学校却发现被关在门外,这样就可以把翘课的责任都推给学校了,然后正大光明的去玩游戏。可是我们每次都正好冲进大门。

上课的日子基本每天都一样。一大早跟兄弟一起吃早饭去学校,到了学校坐在位子上一边看自己喜欢的女生一边在教科书上把伟人画成咸蛋超人,然后等待放学。其实我的成绩也不差,因为我不允许别人觉得我哪一个东西不行,所以念书、打球、跑步、玩游戏、打架、画画、唱歌都可以,但都不是最好。我还自认为课本里的东西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因为很多是需要花时间背的,始终认为一切只需要记忆力的东西都是不需要智力支持和技术含量。所以每次考试都想睡觉,邵一般都是第一个出考场,他会在楼下走廊吹一声超级响的口哨或者用他特有的舌尖顶住上颚然后迅速用力的收回而发出来的巨响打暗号给我们,我和杰也就陆续下来了,一般情况下,我们都会迅速出现在游戏机房。

瑶坐在第二排,我坐在最后第二排。读书的人都知道,最后两排预示着学习生涯不会枯燥无味。有写情书的,有看漫画的,有拍篮球的,有吃泡面的,当时我们的课桌不是抽屉型的,像一个盒子一样,整个桌面是个盖子,可以立起来,下面就是放东西的槽,只要把盖子翻起来,整个人就被盖子挡住了,所以老师不知道你在干嘛。但没想到的是,他在板后吃泡面,老师在讲台上看到的是有一团白色烟雾从人堆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当然,我是不会在上课的时候做这些无聊又没有意义的举动的,除了偶尔跟同桌聊聊乔丹以外,基本都把目光放在她的背影上。感觉这样上课的时间能很快过去,不知不觉就响铃了。不管你有多爱读书,都在期待下课铃声能早点响起,更不用说我们这些最后几排的人了。她上课很认真,但考试成绩却一般,很多时候还没我好,这让我很不明白,不过想想也好,我怎么能比自己喜欢的女生差呢。

那个没有手机的年代里,要联系对方只有写信和打家里的电话,每天在一起上课还要写信那会让我觉得自己是傻逼的,打家里电话更行不通,我从小怕自己的生活有家长干扰,更何况是别人的家长,如果电话那头是她父母的声音,我绝对立马挂电话。所以这两种通讯方式我都没有用,或者说我和她根本没有联系,除了在学校偶尔说几句话。我们是用眼神交流的,只可惜大部分是单方面的交流,有几次她回头看到我,我都会马上把视线转到她边上的同学再转到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这样就让她感觉好像是我在随意的环视一圈中不小心看到了她,很多人可能用目光瞬间转向窗外的方法,这其实比较假很容易被看穿。

初中的时候两周换一次座位,所谓的换座位就是每一列都把自己位子换到隔壁那一列,从左到右。有一次,瑶的那一列坐到了窗口,那两周是我感觉最美的10天。只要有太阳,白天的阳光都会洒落进来,穿过窗户刚好到她坐的那个地方。

初三下学期,班主任把班上有能力考上高中的十几个同学都叫去了办公室。当年高中并没有现在这么多,能上普高的人时有限的,特别是我们这种小城镇,从幼儿园到中学加起来一共也就一只手的数量。大部分可能要去职高、中专等职业类型的高中。当然她是其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也被班主任叫到了名字。当时估计其他同学都以为班主任喝酒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各种坏事做尽平时最讨厌读书的我居然被肯定了!

那天以后,瑶似乎比以前用功了,而我的生活却一点都没变。因为我们三个人的生活都没有变,杰认为自己这种货色肯定是考不上普高的,邵觉得自己以后应该是继承父辈的生意或者变成明星,所以无所谓,当然后者的可能性已经被立马否定了,因为我们两个是绝对不允许我们梦想过但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认识的人身上的。

 

 

“宾语从句?”

怎么办,我根本不懂。

我根本不想懂,因为不明白为什么英语的语法需要用中文去定义,还取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什么宾语主语的,我只知道喧宾夺主,不知道这两者有没有关系。

“老师,我不知道。”

“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但我会做这些题。”

“……那,我告诉你什么是宾语从句。(以下省略)”

对一般人来说,补课就是这么无聊,每次都是做张试卷,做完讲评一下,拖到时间一到就各回各家,各走各路。但有瑶在,我一点都不在乎对有多讨厌宾语从句,只是在乎放学的时候不要有人骑车带她回去,这样就有机会陪她走回家了。但每次都有个女生带她回去,非常不爽。终于有一天,那个女生生病了,没来补课,我一晚都开心的不得了,从上课开始等待下课。等待这种东西是很奇怪的,当你期待它的时候,它总是会比平时漫长好几倍。那晚我迅速做完了习题,感觉这样马上就能下课了,不管对错,早早地等待这激动人心的一刻。

熬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我最快速度跑上自己家,把书放在门口,马上下楼,整个过程应该不到30秒。

跑到小区门口,那一幕让我伤心欲绝——

她爸爸在门口等她。

那晚,我早早地睡了。

我平时的生活很简单,放学回家迅速吃个饭,看看动画片,打开台灯佯装写作业,幻想一些明天可能会发生的故事情节,不知不觉就九点了,再回忆一下有没有需要真的需要做的作业,感觉没必要做,就不做了。当然,我觉得有必要写作业的日子是不多的。什么是有必要做的题呢?比如一张数学试卷,我认为它的价值一般都体现在最后几题,因为照例来说比较难,值得花时间,但每次看了答案,却发现自己被骗了,这题原来如此简单;再比如语文作业,除了作文以外,我觉得一切东西都是浪费时间,奶奶曾经告诉我,写作应该是我的强项,问其原因,她说写文章就是说谎编故事,从此以后我茅塞顿开,突飞猛进。

很小的时候,妈妈就经常不在身边,相册里都是她在全国各地出差的照片,很美。念小学的时候,妈妈跟我说,好男儿要志在四方,然后她就飞去斯里兰卡了。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妈妈是个很厉害的人,小时候不管我的毛衣破成怎样,她都能马上把它修复。她是做毛衣设计的,可能是面料和技术这一块吧,其实具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被那个毛衣厂邀请去了一个岛国。小时候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在热带需要有个大型的毛衣工厂。妈妈叫我需要什么样的毛衣可以画给她,然后她回国的时候带给我。

所以,那个时候唯一用书信联系的人,就是我母亲。我在信里画出自己想要的毛衣的型,然后她回来的时候就会带回来我自己的设计,因此,在很早的时候我已经穿上了自己设计的衣服了。听上去好像联系起来很方便,其实一封信从贴邮票到对方看到需要半个多月甚至一个月的时间,然后对方再回信,起码两个月。那个时候电话不多,而且国际长途不是一般人能打的起的,而我们刚好又是一般人。记得小学时整栋楼就楼上的嬷嬷家有电话,而且是一台高级的无绳电话,偶尔妈妈会打这个电话,她就急匆匆地跑下来叫我,在一旁微笑地看着我讲电话。楼上的嬷嬷是个很好的人,她对我很好,经常拿很高级的吃的给我,那时我觉得像他们家一样有好吃的又有电话才叫有钱人。

书信来往真的是很漫长的很煎熬的,以前谈恋爱的人到底是如何坚持的,一句“想我吗”要等到半个月后才能被回答,或许那个人看到信的时候才想起有这么一个你,然后写上“很想你。”又过了半个多月,你早就忘了自己当初写了什么了,莫名看到那个人说很想你,然后又回上“我也是。”又过了半个多月,那个人收到了一打开看到这句话,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又无法看聊天记录,于是回“你是什么?”又过了半个多月,你看到这句话,更没有任何头绪,怎么回事,然后——

“我是人啊!”就这样,分手了。怎么说也算交往了两三个月的人了。

 

 

快中考了,教室里弥漫着一股很微妙的气息,用功的人开始用功了,嗨的人嗨的更嗨了,因为感觉快临近释放了,于是提早庆祝了起来,当然我们三个也是。拳皇练的越来越好了,以前根本没见过这游戏,从认识他们之后,已经练到会各种连技了,打打机房里的小朋友已经绰绰有余。渐渐地发现,游戏玩的再好都打动不了瑶,何况我在她心里一直是个好学生的模样,只能又把重心转移到泡妞上了。眼看就快毕业了,还没有机会的话一切都过去了,老师经常告诉我们,机会是要自己去争取的,不能总是坐着等待。做学生的一定要听老师的话,我决定自己争取。

一天晚上补课,刚下课,我就对她说,晚上我送你回家吧。她没有回答我。

她没有回答我!第一次鼓起勇气说出这样的话她居然连嘴都没动!我忐忑、惊慌、羞涩,但还是全速跑回家放好东西再全速跑到小区门口,期待她能让我跟她一起走。

跑到门口看到她一个人背着包站在那里,尽管我很高兴那个讨厌的同学再次卧病在家,但还是怕他爸爸又突然出现,警觉性的向四周望了下。

“你爸今晚应该不会来吧。”

“呵呵,应该不会的。”

“那就好。”

“我家很远的。”

“我知道,还好,不是很远。”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

在黑夜中的路灯下,那张侧脸显得格外神秘,轮廓十分清晰,皮肤很精致,随着灯光忽隐忽现,整个场景好像是伦勃朗精心安排的一幅油画一样完美。欣赏完这些,我就一直找机会牵手,毕竟以前没经验,不知何时才算是机会,但传说天黑好办事,我想应该是没有光的时候。

刚好有那么一段路是没有路灯的……    

……

 

很快中考了,早上我们三个还是按照平时的流程,我去杰家里叫他起床,他出门前,邵刚好过来,我们推着邵的自行车到海军部队对面吃早点,吃完跑去学校参加神圣的中考。还是一样,在铁门合上的前几秒,我走进了学校。上午考的是语文,我们都考到响铃的那一刻,然后回家吃饭,吃完一起相约玩游戏。玩到离考试还有十分钟,我们准备赶往学校参加下午的数学。正在此时,看到我班上有个小胖还在玩三国志,我们提醒他马上就要考试了,他说他得通完全关再去上课。我和杰互相看了一眼,心里想这个逼真够男人的。他笑着说反正允许迟到半小时。我们三个楞了半天,各自骑车迅速离开,那天我们都是骑自己的自行车过来的,为了赶时间。骑上车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小胖一眼,他还在玩第二关……祝他好运。考完后,感觉什么都放松了,我们彻彻底底地玩了几天,分数出来后,都各自去找前程。

 

 

自那以后,我和邵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问杰,他也不知道邵去了哪,只了解到他去了个什么艺校,之后就再也没有音讯了。我和杰关系一直都很好,三年前他结婚了,我去参加了婚礼,这也是到目前为止最后一次见面。为他感到高兴,作为一个浪子,他终于定下来了,因为老婆的家境很好,是他的十几倍,虽然他曾经也拍着胸膛指着一条街告诉我这些都是他们家的,但毕竟过去的东西已经过去了。或许我们三个以后还能坐在一起吃早饭,只是不知道大家会聊什么东西了,也不知道吃完早饭要去哪,因为那个游戏房现在已经没有了,其实那个早餐店也没有了。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了,留在心里的那些回忆只能封印在那个永久过去的时间段里了。每个少年时期的成长都会有很多以后无法复制的岁月,那些只能在特定的尘埃里卷起风浪的青涩年间,只有让回忆来互相微笑了。

我以画画的成绩考上了市里当时一所较为出名的高中,听说瑶也上了市里的一所高中,但或许不是很好,她没有联系我。我打过一个电话给她,互相聊了一会,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之后大学期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又见过一次,但那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种感觉大概形容为:

我们彼此最美好也刚好停留住的印象是在那一年,而互相带着那种回忆感再次见面时却发现彼此只是一个曾经见过并能喊出名字的陌生人。

 

 

回忆中的友情、爱情只不过是一句寒暄之后的风霜年华,若年华不再,风霜也已逝去。只是逝去的东西永远无法失去,不管内心装的多满,它永远占有一块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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